葫悠悠在桌前铺开纸,折回四叠,一支小弯刀裁出“呲呲”的声响。

        晴湖磨墨,馥郁的独特清香发散出来,淡淡地充盈在屋内。

        晴湖在软塌上躺了,从葫悠悠缓笔书信的背影想起她查看地图时低眉的模样。

        于晴湖而言,路过葫芦城不过数月之前,但是葫悠悠的时间已经过去两年多了。

        一个人再怎么变化,从小养成的那些,她自己都不一定知道的习惯,却是永恒的烙印。

        她忽然觉得有点乏,有点心安,徐徐滑入了梦中。

        琴心推门而入,将晴湖抱回了她们的寝殿。

        她仍是趴卧着凝望晴湖的睡颜,凉气丝丝缕缕地释放。

        原来她也会那样小心翼翼的呵护一个人,怜惜记挂,放在心上疼着。

        晴湖睡得香,她嘟嘟囔囔的翻身,搂着琴心睡了好一会儿才有些不自然的醒过来。

        “大白天的陪睡,”晴湖惺忪的睡眼嫌弃的瞥了琴心,“你这国师当得也太清闲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