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无笙也不按照规矩入座,而是大大方方地走到了顾栀言下首坐了下去:“大先生有什么事么?”
程霁林面上一派和气,慢吞吞地道:“护法不必如此防备,老夫不过是问几个问题。”
他顿了顿,又道:“护法既然连藏书阁都进了,回答老夫几个问题也不过分。”
宴无笙点头,往椅背上一靠:“问吧。”
程霁林便道:“阁下在藏经阁中可动了什么手脚?”
“我可没动手脚。”宴无笙笑了笑道:“我一进去里面就有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攻击我,我总不能一直挨打不还手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相当轻佻,徐月珩立刻忍不住了,怒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学府以礼相待,你却是不知好歹。”
宴无笙扬了扬眉,指了指堂上的匾额:“这位小兄弟,可认知这四个字。”
徐月珩抬头看了看:“海纳百川又怎么了?”
“学府既然又这样的七魄,容纳我这个小虾米又怎么了?”宴无笙挑眉:“那不成这些东西都是假的,只是为了摆上去好看?”
徐月珩被他说的哑口无言,一会儿看了看匾额,一会儿又看了看宴无笙那张洋洋得意的脸,一时间气的面色通红。
闻人越叹了一口气,解救了自己这半个师弟,开口道:“月珩并无恶意,还请公子口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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