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面,又思索了一遍自己的举动......并未有出格之处啊。

        不过这一次宴无笙似乎是真的别扭上了,一直到皓月当空才披着一身露水回来了。

        顾栀言歪在软塌上,听到了响动睁开眼,迷迷糊糊地道:“回来了就快些休息吧。”

        屋内并未点灯,宴无笙的面容沉在一片昏暗之中,看不清表情。

        见对方始终一言不发,顾栀言便也没了耐心,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谁知道一连几天都是这样的情况。

        白天不见人影,晚上见是见着了,宴无笙却是一言不发。

        顾栀言虽然隐约觉察到对方冷战的意图,可对于这场突如其来的“暗斗”一头雾水。

        思来想去只能归结为妖族令人不能理解的领地意识。

        对于宴无笙这种“脚踏实地”的四脚兽来说,同一条生长在海中的鲛人相处显然很不舒服。

        于是顾栀言便在某一日强忍着睡意,同宴无笙道:“等过了这几日,我们便回云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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