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是打算跟姬睿好好聊一番的,现在也心浮气躁的没了太多想法。
他将姬睿从旁屋唤出,直问:“姬睿,你借机来见我,所为何事?”
“恳请太上掌门,为姬家指条活路!”
这时的姬睿,与之前在刑堂观审时,以及后来在外务堂时的形象仪态有着很大的出入,端庄、肃穆,年纪虽轻,但却透着一般成年人都没有的沉稳。
说这话时,更是情真意切,并且就要下跪。
傅山自然不可能受姬睿的大礼,姬睿根本就跪不下去,而傅山也伸手虚抬,表态道:“我辈修士,无须如此。”
“我是以人子的身份,请求太上掌门指点迷津。”姬睿说着再次顿首,当然,这个头还是叩不下去。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以长者、而不是掌门的身份说一两句。这世间,熙攘往来皆为利,修士也不能免俗。这世间,一切的问题,都是人的问题。”
‘利’和‘人’,姬睿感觉这两个概念确实有嚼头,傅山仿佛已经告诉了他该怎么办,又仿佛只是讲了空泛的道理……
看着姬睿离开的背影,傅山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当年的宁惜时。
那时,宁惜时还叫周宁,当时周阀的境况同样很糟糕,但跟今时的姬阀比,却又是截然相反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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