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玉章冷哂:“祁鸿彬,你也别只说自己的理。
你所谓的开拓财路,无非是打杀洗劫,哪次不是你们爽快得财,宗门背锅善后?
宗门诸殿,以你骁神殿最富,却也以你殿欠宗门年费最多。
欠费且不知收敛,奢豪宴饮、为青楼女子争风呷醋,浪掷千金,还猖狂大呼‘欠钱的才是大爷’……
这就是你骁神殿修士的作为,以及所起到的榜样作用。
这回,本掌门以为你还有些起码的羞耻,知道主动担责,一人做事一人当。
却原来又是打算上演百年前与厚土宗爆发的三峰山事件,高呼呐喊、漂亮话你说,与强敌死战的事宗门来。
你真以为他人都是傻子,连这般肤浅的算计都看不出?且一次次上当,还甘之如饴?”
祁鸿彬被怼的面红耳赤,但这位口才也不差,当下咆哮:“好你个邓玉章,门人弟子尸骨未寒,你不思报仇雪恨,却在这里罗织罪名,构陷忠勇。你这样的人,不配当掌门!”
邓玉章毫无笑意的扯动嘴角:“祁鸿彬,我是不是掌门,不是由你、或你的主子决定的。”
这话算是真的戳到祁鸿彬逆鳞了,当场就将其点炸:“污蔑!含血喷人!诸位同门,择日不如撞日,邓玉章无耻畏敌,陷害忠勇,不配做战神殿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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