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空远一脸阴霾，悟思假装关心地道：“师父，怎么就您一个人出来了，悟念师妹呢？”
她就想听空远说“你师妹惹怒了佛祖”等等之类的话，却不想空远没好气地道：“如来佛祖说有话要与你师妹单独谈，让我出来等。”
众女尼听了这话都想起之前她们几个的议论，不免有点尴尬，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好像再次被打脸了。
悟思想了想，又道：“悟念师妹一向聪慧过人，很会讨人喜欢，如来佛祖想来也不例外。”
空远便点头道：“你说的极是，悟念悟性极高，想来是佛祖发现这一点，想要给她指点几番也未可知。”
这时候便有之前在殿中的一众佛友前来与空远寒暄客套，空远就觉得很纳闷。这些灵山的高辈弟子一向视她这个峨嵋的人为外来人种，对她戒备得很，也不屑得很，现在是怎么了，都主动来招呼客套？
等到她听到有人提起悟念，终于若有所悟，如来佛祖将楚念单独留在殿中密谈，不是传授秘功秘术，就是在商谈什么秘密，不论是哪一种，都说明楚念和佛祖关系非同一般。
空远这个人，除了对徒弟悟念有执念之外，对于其他方面还算是看得透彻，也不放在心上。此时听出众人寒暄都是因为悟念，她心里滋味就有点复杂。
她既觉得徒弟这样给自己脸上争光，又有点担心徒弟自此会对如来比对她亲近，所以就觉得心里有些纠结矛盾。
好在楚念和如来只谈了一会儿就打开殿门悠然走了出来。
空远好奇问道：“徒弟，如来佛祖与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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