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笑几声,将那阴阳环往手腕一套,径自去睡觉了。

        次日,李长夜一整天,什么都没干,穿了身喜羊羊的玩偶服,陪黄茗玩了一整天。

        旋转木马,荡秋千,打电动,在玩偶服里热的气喘吁吁,甚至走路时摔了一脚,扯掉了一只袖子,露出自己的胳膊来。

        黄茗心智虽然出了问题,毕竟没成傻子,倒也知道这是人打扮的,没有惊叫着问喜羊羊怎么长出只人胳膊来。

        后日,还是去玩,只不过这次另一条袖子也扯了,露出两条胳膊——不用带那个无指手套,打电动倒是方便多了。

        就这么连玩几天,玩偶服早已七零八落,也就剩脑袋还顶着喜羊羊的大头了。

        黄茗都笑嘻嘻说:“你别装了,来,摘下来让我看看!”

        李长夜只是摆手不说话,黄茗见他不肯,嘻嘻哈哈也就罢了。

        又过一日,到了周末,要去和周叔叔的女儿相亲了。

        李长夜领着黄茗就去了,出于礼貌,他没有带着喜羊羊的大头——改了个喜羊羊的面具戴在脸上。

        黄茗笑嘻嘻跟着他,不住回头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