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点点头,说:“我爷爷临死前和我说了,要我在想去外面就去看看,把人间百态,世态炎凉,人心什么的都看遍了,再回这山里,度过余生。”

        温柔问:“大哥哥,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出去?”

        “找不到出去的理由吧。”

        温润点点头,说:“那从此以后我就是师父了,你就就是我温门的二师兄。”

        温柔撅撅嘴,说:“那也是小师弟啊。”

        无名笑了笑,说:“我不是你弟子,但是我可以喊你师父。”

        温润笑了笑,说:“那你和你大师兄两个人却还不一样,你大师兄整天学我的功夫却不叫师父,一天到晚叫老头,真是不听话。”

        无名耸耸肩,然后把该收的衣服整理整理,第二天就跟着温润父女俩上路了,三个人下了山,自爷爷死后无名就没有下过山,以前小的时候,无名每次都盼望着下山,山下有好吃的,好玩的,但是爷爷死后,他突然对外面没什么兴趣了,他好久没有下山了。

        温柔买了串糖葫芦递给无名,她说:“大哥哥,这是我最喜欢吃的东西,你吃一口尝尝。”无名咬了一口,他最讨厌这种酸酸的东西,但是还是吃了,三人下山那天晚上在镇上的客栈歇了一晚。

        第二天要去赶路,无名听见那父女俩说,他们要去找那个大师兄,温柔因为生父亲的气独自跑了,温润去找她,便让弟子先走,自己去找女儿。

        温润已经耽误了三四天的时间,那个叫沐剑气的大师兄还是个年轻人,跑步快,温润说要加紧速度去赶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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