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看看天,说:“是啊,下雪了,六月飞雪呢,真的好。”
“为什么好?”
“我爹说,六月飞雪意味着有人蒙受着不白之冤,那位姐姐是冤枉的,不止我们一个人晓得了。”
无名点点头,问:“你冷吗?”
温柔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继续说:“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她已经死了,救她的那个人也已经死了。”
无名又问:“你冷吗?”
小二走过来,问:“两位客官吃点儿什么?”
无名说:“你温两壶酒吧,天冷了。”
小二退下了,温柔哽咽着说:“你晓得我不喝酒的。”
无名摇摇头,说:“喝一点儿吧,喝完这壶酒,我们就没有钱了。”
温柔哭着哭着就笑了,酒端上来,温柔喝了一口,真辣,这种东西她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但是身子暖了啊,温柔一下子把一壶喝完了,无名看着她,把自己那杯又递给她,温柔自己倒了一小杯,又给无名倒了一小杯,然后晕乎乎地对无名说:“师哥,你把那一壶一口喝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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