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步步后退的过程中已经选好了战场。

        那是一条狭隘的小巷,位于长街的右侧,宽度目测也就是一米出头的样子。

        再这样的地形下,长度接近一个成年人身高的沉钧剑势必无法施展开来,但他的冷月刀却可以不受限制。

        近了,更近了,只差几部他就可以迈入那条小巷,即便秦牧没有中技也势必会略微延缓攻势,这就给了楚然可乘之机。

        接连与沉钧剑的碰撞,楚然右手的虎口处已经裂开了伤口,鲜血溢满了手腕。

        这时楚然忽然抬头,目光透过沉钧剑的漫天剑影落在了秦牧脸上。

        他竟然看见,秦牧的脸上再度露出了笑容。

        与先前不同的是,那笑容没有轻蔑与冰冷,反而带这些哭笑不得,仿佛成年人面对孩童玩闹的无奈。

        强烈的违和感充斥全身,楚然忽然惊觉自己面对的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前折冲府将官。

        这种儿戏的作战简直愚蠢至极!

        秦牧在即将接近小巷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连绵的攻势,就这么持剑而立,身在压力中央的楚然只觉浑身一轻,险些跪倒下去。

        秦牧淡笑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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