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不想做那就不要做好了。”陶望溪连语气都淡淡的。

        陈三珩开了阳台的窗户,走进客厅,身体完全笼罩在光亮中。

        陶望溪以为陈三珩在为难,但是陈三珩面孔一如既往,有种温柔的令人信服的干脆,像是发生什么都不会被击垮。

        陈三珩什么都没有说。

        陶望溪低下头将餐盘端到厨房,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起餐盘。

        洗洁精的泡沫蔓延开来,陈三珩走进厨房替陶望溪系上围裙。

        陈三珩的声音在陶望溪耳边响起来:“小心衣服沾上油。”

        陈三珩手指碰到她的腰,陶望溪想要握住,但是手上有着洗洁精的白沫。

        陶望溪洗碗,陈三珩就去拖地,等家里收拾干净,陈三珩提议去散步。

        陈三珩住的小区外面有一条长长的适合散步的街道,两旁种的是高大的绿化树木,有的树木叶子掉光了,枝叶在灯光下呈现出嶙峋的姿态,有的树木枝叶依旧浓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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