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珩不太会说谎,如果追着问的话,她会一直往后躲,也可能会直接说出来。

        陈三珩那边仍旧是长久的沉默。

        “一点私事。”陈三珩挤出几个字来。

        陶望溪继续问:“什么私事?”

        然后陈三珩挂掉了电话。

        挂得太利落,陶望溪一时没反应过来,陶望溪从来没有被人挂过电话,听到电话里的忙音才意识过来。

        陈三珩挂了电话立刻觉得后悔,手机无声地被抓在手上,陈三珩身体颤抖起来,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陈三珩用自己另外一只手摁住颤抖的手。

        第二天一早陈三珩就去认尸,陈少峰的尸体放在公安局附近就近的殡仪馆,身体从冰柜中拖出来的时候,陈三珩往前走了一小步。

        陈少峰的脸露出来的时候,在那一瞬间,陈三珩脑袋一片空白。

        陈少峰是出车祸死的,其实挺滑稽的,想起来居然还有点好笑,没被要债的砍死,倒是横穿马路被车撞死了,又因为死的地方很偏僻,死了几天才被发现。

        头颅被撞得少了一块,陈三珩久久凝视陈少峰头发上干涸的血液,花白的头发,干枯的脸颊,人死后好像会变得看起来小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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