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关系不亲,但是这个二伯算得上是陈家说得上话的人。

        吉城是个小县城,路很窄,房屋建得参差不齐,人家也少,这地方穷,留不住人。

        陈三珩的二伯家在山脚下最靠边的一家,陈三珩到的时候,大门是敞着的。

        陈三珩站在门口,敲了几下门,但是没有人回应。她极少回吉城,少数的几次都是和父母一起,父母和亲戚闲谈,她就坐在一旁打游戏,亲戚和她说话她爱答不理。

        陈三珩站在大门口,看向不远处种着的一颗樱桃树,樱桃花已经开了,小小的花簇聚集在枝叶上,风一吹,花儿簌簌地抖动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大概等了不到几分钟,一个穿着黑色套鞋的女人走过来,女人头发花白,但是精神矍铄,手里还拿着锄头,看到陈三珩站在门口,有点疑惑。

        陈三珩不太认识这些亲戚,陈少峰虽然是两兄弟,但是陈少峰的哥哥年轻的时候去河里游泳淹死了。其他亲戚虽然是亲戚,但是许久不走,也早就疏远了,再加上陈少峰到处借钱,关系更加不亲近。

        陈三珩迎上去:“是二娘吧,我是陈三珩,陈少峰的女儿。”

        女人恍然大悟,赶紧招呼陈三珩:“来来来,进来坐,喝点水,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了啊。”

        陈三珩跟着女人进屋,堂屋的一个角落还挂着一张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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