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珩说:“算了,不办了,现在就是人赶快入土为安。还有我这边得买个碑,您有没有介绍的?钱的话,好说。还有我爸爸,找没找你们借过钱,有的话您把欠条给我,我都还了。人都死了,还欠着亲戚的钱,哪还有脸面讲排场。”
陈家二伯做事也爽快:“那我问问你大伯三爹他们,现在屋里头也没得年轻人了,只有我们几个老的帮哈忙。啊,作孽啊。”
陈三珩和陈家二伯商量好该怎么安葬,怎么办,陈三珩就只管出钱,她背着一个包,里面装着在长宁取的现金。
陈三珩去选刻碑的石料,陈家二伯去通知各处的亲戚来帮忙。
等陈三珩选好石料回来,陈家的亲戚也在二伯家聚齐了,大家张罗着先吃晚饭,吃完再讨论。
二伯二娘忙着,其他人帮忙打下手。
陈三珩没用过柴火锅,又还是客人,一个陈三珩喊娘娘的婶子让她坐着别动。
吃完晚饭,大家都聚在堂屋里。陈三珩坐在正中心的位置,陈家二伯先开了口。
“少峰虽然不成器,但终归是我们陈家的人,落叶归根,人死归家,在外面沙埋浪打的也造业。”
陈三珩面上一脸认真,但实际上思维却落在了客厅那盏昏暗的灯上,好像这样,就可以当做在讨论的这场葬礼和她没有多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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