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珩很快就回了过去。
——我睡觉啦,晚安
陈三珩的手指从陶望溪的头像那里划过去,光滑的屏幕没有任何动静。陶望溪的信息回了过来。
——早点休息,晚安,等你回家
——【小宝贝晚安】
陈三珩却觉得脑袋钝钝地痛起来,那水滴声跟着她,如同催命的符咒。
第二天一早,陈三珩打车去了机场,搭最近的一趟航班回去,不到十一点就到了家。陶望溪不在,陈三珩冲完澡出来缩在沙发上,用毛毯裹住自己,任头发湿漉漉地滴水。
陈三珩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一个台。
她将腿蜷缩起来放在身前,将下巴搁在膝盖上,手指抱住双腿,毛毯上很快就被水滴湿了一大块。
陶望溪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陈三珩,头枕在膝盖上闭着眼睛,陷入了安睡。
陶望溪洗完手出来蹲在陈三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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