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望溪问得随意,似乎只是随口一问,陈三珩看着花,回答她,“习惯就好了。”
这不是可以习惯的问题,陶望溪搭着陈三珩的肩膀,陈三珩的肩背挺得很直,除了在家里的沙发上,在任何地方都不会轻易松懈下来。
陈三珩和陶望溪散步回去,火锅的味道已经消散了。
陶望溪让陈三珩先去洗澡,她们并未住在一间房,陈三珩住在客房,衣服也没有,一直都穿着陶望溪的睡衣。
陈三珩去房间里拿衣服,陶望溪跟在她身后。陈三珩回过头看了她一眼,陶望溪不言不语跟着。
陈三珩进了客房的小小的衣帽间,里面放着要换的睡衣,但是除此之外就衣帽间的柜子都是空的。
陈三珩拉开衣帽间的门,陶望溪仍旧不远不近跟着,陈三珩看向衣柜准备拿睡衣,但是她愣住了。
衣帽间里明明只挂着一套睡衣,但现在所有柜子和抽屉里都放着满满当当的花朵,浅粉鲜红碧绿橙黄等各种颜色汇聚成一起,柔软的脆弱的花瓣,有着锯齿状的叶子。
陈三珩呆呆看着一衣柜的花。
“在电影《野兽之瞳》里,男生送了女朋友一冰箱的花,不过我俩大概不太需要新冰箱。”陶望溪说:“其实电影不太好看,但是花很好看。如果你有车的话,我大概会放满一后备箱的花。”
陈三珩转过头来,她的表情难以形容,但是眼睛里却含着泪,含着泪却带着笑,“其实这样很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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