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望溪坐到她旁边,陈三珩看了一眼陶望溪,笑着说:“你来啦。”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因为你在工作嘛。”

        陈三珩侧着头看她,“有没有吃晚饭?我还没有吃,不过我自己去看了一场电影,但是你始终没有来。”陈三珩的话有点抱怨的意味,但是抱怨的意味太轻了,轻到稍微不注意就没法发现。

        陶望溪说:“对不起,我忘记了约的是今天。”

        陈三珩约人不重复也不提醒,有种你记得就来,不记得就爽约的干脆感,陶望溪看了一眼手机,但是她等了将近八个小时。

        她们约在中午吃饭,而现在已经七点四十五了。

        陶望溪抓着陈三珩的手往前走,她只讲了对不起,解释了一句,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还能对陈三珩说什么。

        陈三珩似乎并不在意陶望溪让她等了这么久。

        陈三珩想要吃小炒肉,拉着陶望溪的手一直嘀嘀咕咕说要去吃小炒肉。

        不知道为什么,陶望溪觉得眼眶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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