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是她。”
“是‘他’才对。”
“母亲,姐姐。”先是朝熟悉的两人走去,脸上的笑意又加了几分。问完好之后又走到被众星拱月的一位老妇人身旁微笑,本就闪耀的金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得夺目,“这位就是外婆了吧?初次见面,今天是您的寿辰,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所以我去佛寺里为您求了一个平安符,希望您健康长寿。”
完全挑不出错来。
越水花低头晃着手中的香槟,即使不刻意也能听到各种越水绿被搭讪的对话。即使“越水绿原名越水奈奈,性别女,因长相酷似越水家出轨并出轨的上门女婿而被自家长辈不喜”的消息在这个圈子里早就人尽皆知,但面对那样一张脸,谁都不忍心责怪。
那张和父亲几乎一模一样,甚至比父亲更加出挑俊秀的面容,让人连嫉妒都生不起来的。
就连神都如此偏心,就算她的奈奈已经死在了那个温暖的池水中,竟也会有另一个人来继续接管这局身体。
周遭的议论声似乎在一瞬间静默了,越水花抬眼,而后僵立在原地。
不远处走来的两个男人,一个与她有血缘关系,另一个却是她做梦都想毁掉的人。
父亲,以及他出轨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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