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为什么到今天还在县局呆着的原因,你们要是有人家萧夏一半积极主动,我们也不至于年年评比垫底,”
胡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
从一开始,萧夏就觉得这个胡队如一潭死水,不知深浅,在现场除了板着一张脸外没有任何其他表情,言语也极少,出口必定是吩咐或安排事由,严肃的让人难以喘息。
她没想到自己不过抽了个水,还能得到这位“面瘫胡队”的表扬,不由有些暗暗得意起来。
萧夏立刻说道:“我马上打电话回所里,尽快联系上死者家属。”
在她转身打电话那一刻,她分明感受到几道不太友好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
到了傍晚时分,死者家属才赶了过来。
此时,萧夏脑海中的案件倒计时已经过去三分之一。
“警察同志,我妹妹尸体呢?她不过是出来玩,怎么就死了呢?”
来人是死者的哥哥,四十来岁,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面容沉静,见到警方,也并未显得多慌乱,只是语气慌乱了些。
“尸体在县局法医室,你妹妹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你们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胡队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