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从爸妈那边过来,酒店前台说有人来找我妈,我后来问过了就是那两个女警察,所以来警局问问是什么情况。就是那两个人璇和安蕾我之前早跟你说过的……忘了?”

        这么一说虞理群立即信了七八分,萧钰凝的案子他自然时刻关注着,有时候电话里萧夏也会跟他说。虞理群又问:“不开玩笑了,夏姐,你来这里是为萧钰凝的案子吗?”

        “嗯,她们找我,估计发现新线索有要紧的情况告诉我。”

        “哦……那晚些时候你可一定仔细说给我听,这几天想着萧钰凝的事情总感觉不是滋味。”虞理群愈说愈难过,身体不由得软了靠在墙上。

        萧夏还不知道虞理群今天过来为了什么事情,照实问了;然而他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支支吾吾地说:“身份证……掉了,过来补办临时身份证。”他结结巴巴说着,眼神飘忽不定,像是怕萧夏多心。

        “哦……”萧夏点了点头,哪儿能让虞理群看出萧夏的疑虑。

        “夏姐,你手上……是萧钰凝的?”他今天戴着眼镜,一眼便看到了萧夏手上戴着萧钰凝的手链。

        萧夏又抬手从公文包里掏出虞理**给萧夏的借据字条,压低了声音回答:“今天一并过来,把萧钰凝的这张借条交给警方,看看有没有重大发现。”给虞理群看过之后又放回包里仔细收好。

        “夏姐,这几天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伯父伯母那里我一直没有机会前去探望,对不起。现在我也在慢慢整理自己的情绪,萧钰凝已经不在了,我也没有什么资格去跟伯父伯母请求些什么,所以……”虞理群说到这里募地停了下来,声音哽咽,他轻轻吸了吸鼻子,过了一会儿咳嗽一声然后大笑说,“呵,只等夏姐查明了案子,我……我好去给萧钰凝的墓前道个别,这些……什么的。”

        萧夏听出他后边勉强的笑意,于是陪着尴尬地笑了几声。虞理群平静下来,双眼无神地注视着前方,他忽然握住萧夏的手腕激动地说:“夏姐,拜托了!”

        萧夏也紧了紧双手,让他安心回家等萧钰凝的消息。在萧夏对萧钰凝进行尸检的那一天晚上,父亲把萧钰凝已死的消息告诉了虞理群,萧夏不知道他接受这个结果经历了怎样的挣扎,可能他们恋人之间的生离死别和萧夏她们亲人的聚散离合是不一样的情感,虞理群身为男人,只有她自己清楚眼泪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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