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去的刹那,一阵熟悉的阴风扑面而来。就在一个星期之前,萧夏同样到过这个房间,那时候,这里还有萧钰凝。
“已经开始了,你坐到我旁边来吧。”左芷卉拉住萧夏在她旁边坐下,头顶一盏大吊灯强烈地照射着每个人,白色的灯光映在个人脸上透出苍白的神色。一进门开始,萧夏的视线就从未离开过对面的那个老头。
就论面相,萧夏根本想象不到眼前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会杀人。
灯下每个人的脸都被造成了诡异的白色,这里没有镜子,萧夏不知道萧夏的五官是不是也会像左芷卉一样被造成面具一般。不真实,这个空间的灯下,一切都值得怀疑,萧夏的感觉细胞随着夜幕笼罩下来而变得迟钝。
审讯的两名警察,其中一个就是左芷卉,萧夏就坐在她身后的一排长椅上,面对着自称是凶手的老头心底隐隐发怒。萧夏虽坐在大灯下,体温渐渐升高,然而心底的那一点点温度很快就随左芷卉一系列的询问和老人的回答骤降,快到冰冻的瞬间,萧夏忽然一个呼吸不稳定猛地咳嗽起来。
左芷卉停下手上的记录工作,转身皱着眉头让萧夏出去,她小声说:“告诉你萧钰凝死了的消息也没见你激动过,这下咳嗽什么?”
对面老头原本是坐着的,萧夏不停地咳嗽起来,他竟然也唬得站了起来,形容急切。
因为萧夏的咳嗽耽误了写时间,几人再次坐定开审的时候已经渐渐月色朦胧。灯下,各自怀揣着不同的心思坐着,萧夏一直不肯相信老头这把年纪了会因为钱对萧钰凝痛下杀手,而据老头的说法是,仅仅为了抢萧钰凝那两百多块钱,怕萧钰凝嚷嚷割了她的嘴,最后喂她吃了有毒的食物。
“宇寰,你最近怎么了,像没了魂似的?”在深秋8号一次同学聚会的时候,坐在身边的谭德义觉得他的大脑出了问题,于是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孔宇寰有气无力的回答。
“是不是最近精神不好,稿子写不下去了?”
“有一点,总是没有灵感……”下边想说啥,孔宇寰自己也不知道。
“哦,对啦,你上次和我说,你正在构思一部恐怖,动没动笔呢?那是冬初的想法,现在春天都快过了一半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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