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耳房的墙壁上各开了四扇门和四扇窗,门窗的漆面全部脱落,露出裂痕斑斑的木质本色。除了正房以外和东厢的两间房以外,其它房间的门窗全部被横七竖八的木条钉住,仿佛半个世纪也没有人进去过。
正房是五门五窗,门上的大红色分外鲜艳刺眼,好像是不久前刚刚涂过漆,窗子是一色的花玻璃,上面布满条条灰白痕迹。
靠近两侧耳房的北端各有两颗高大茂密的榆树,和院里院外的其他树木相比,它们可谓鹤立鸡群。
四颗大树的树影遮在正房的东西两端,呈东多西少之状,在早晨的光线照耀下,屋顶、墙面和门窗上洒下清晰暗影,随微风摇曳而纷繁闪动,树冠上面挂着一采珊白里透黄的树钱,也飘飘洒洒的随风而落,把高低不平的青砖地面点缀得斑斑澜澜。
“谁呀,来了。”一声闷中带有嘶哑的老年人声音从正房中间的门内传出,随即房门打开,里面走出一位年近七旬的老人。
“老李头,是我,小萧。”萧夏与迎面走来的老李头打过招呼,随手把临来前一天买的两包花旗参递给老李头,说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并把孔宇寰介绍给他,说明来意。
孔宇寰打量着眼前的老李头,似乎在哪里见过,或者说是什么时候谁在中曾经对他描述过。
眼前的老人虽然瘦骨嶙峋,但看上去很干练,有着一副灵巧的身形,上下一袭黑衣装束,均为休闲之类,虽然不是名牌,但也是上好的毛料。
他有着一张没有血色的脸,脸庞瘦瘦,几十年的风雨沧桑全部静悄悄的爬在脸上,微微下陷的双眼灰淡细小,放射着两道常人难以察觉的冷光。
鼻梁高凸,嘴巴平平,头发斑白,微微卷曲。如果没人领着,孔宇寰自己来一定会吓得不敢进来,虽然他不怕魔鬼,但他觉得对面的这位老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比魔鬼还恐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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