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成想到这,脑子就翁的一声,仿佛就要炸开。他使劲地眨了几下眼睛,翻身坐起,大口地喘着粗气,然后双手向上,贪婪地伸了一个懒腰,慢慢的站起身来,来回在房间度步。他看看墙上的石英钟,现在是晚上七点钟。

        突然他自言自语地叫了一声:“坏了。”

        他急忙整理一下衣服和头型,拿起皮包转身下楼了。

        他的妻子慕娴婉出差近二十天了,说好今天回来,他请假早点下班的目的就是准备到市场上买点好菜,提前把晚饭做好,为妻子接风洗尘。

        哪想到又碰到那个倒霉的白衣女子,让他脑子发乱,胡思乱想了两个来小时。看来妻子进门的时候,自己还在厨房忙活呢。

        他跑到离家不远的菜市场,胡乱地买了一些菜。原本想好的菜谱此时全部不翼而飞,只能凭感觉了。徐天成提着买好的菜,急急忙忙的向家里走去。可是他刚走到市场的大门口,就看见了一个白色背影,徐天成的眼睛立刻睁大,脑子空空,对!就是那个穿白色风衣的长发女子。徐天成不知不觉地跟在白衣女子的后面,向与家相反的北方走去。

        徐天成此时的心绪稍微平静了许多。他想搞清楚那个女人的来龙去脉,又怕被女人发觉,故意装作不紧不慢、很是悠闲的样子,不远不近地跟在那个女子后面。前面的女子好像并不急于赶路,也是不紧不慢的。

        她走过菜场东面的大墙,通过中心大马路,一直向北。徐天成疑惑了,再往北走两三里路,也有一个菜场,可是,这个白衣女子为什么舍近求远,要到这里来买菜啊?

        她究竟住在那里?如果她住在别处,为什么天天晚上下班的时候要来到华江小区呢?也许我看错了,穿同样的衣服、有着同样发型的人很多,难道又是一种巧合?

        徐天成的大脑几乎不受自己的支配。他好像忘记了妻子今天回来的事儿,鬼使神差地跟在白衣女子后面。那个白衣女子已经走过了北面的菜场,仍没有停下之意,还在不断地向北走。

        再往北走就要走出宁扬府。徐天成突然迈不动脚了,他想到了后山,想到了最近一直做的恶梦。徐天成的头上立刻渗出了汗水,他马上清醒过来,急忙调转回头,一路小跑地向家中赶去。

        他顾不上周围的行人投来的奇怪目光,边跑边回头看那个女子,可是那个女人已经毫无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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