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你就去吧,不过要小心那个‘管那啥’,另外换一套西装,体面一点。”慕娴婉故意把管修齐说成管那啥,因为她也恨他。她也非常在乎徐天成在外面的形象。

        徐天成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一看是陶伟泽打来的,他接通了电话,陶伟泽告诉徐天成在家里等着,他们的车马上就到。

        徐天成坐在陶伟泽的奥迪A6车里,没有感觉到有多么尊贵和高雅。因为那是别人的车,这份尊贵和高雅不属于他徐天成,而是属于陶伟泽,属于坐在车后那套昂贵西装里面包裹着并不断堆起笑脸的人。

        陶伟泽的车停在了本市最豪华的酒店“大东方”的楼下门厅,待陶伟泽和徐天成下车后,司机把车开走了。

        他们通过落地玻璃窗就可看见大厅灯火通明。走过旋转门,他们进入大厅。

        徐天成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但是和以前的景象不同,这里又豪华和气派了很多。

        大厅中间是一个圆形的天井,直通二楼,正面墙上挂着一幅山水长卷,上面绘的是神宫浮云,舞天白鹤,一副对联分列两侧。内容为:“浮云宫宫宫浮云飞涨,鸿鹤亭亭亭鸿鹤争翔。”在山水长卷的下方,沿墙缘摆放一座玛瑙巨雕,形象颇似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晶莹剔透,熠熠闪光。玛瑙巨雕的两边则对称排放六只高大的仿清代青花大花瓶,看上去清淡素雅,醒豁心神。

        大厅的东西两侧分别为吧台和商务部,与吧台和商务部北端三米之隔有楼梯盘旋而上,直达二楼平台。

        陶伟泽与徐天成走向楼梯,快到楼梯口时,陶伟泽指着那个玛瑙巨雕对徐天成说:“你看那个玛瑙巨雕,高盈一米,粗余两尺,它可是一件稀世之作,不讲它价值几何,只说它雕刻的功夫,绝对是神来之笔啊。这样的细活就是顶级的雕刻大师也要雕上二至三年,而且这块整料应该在几吨以上。”

        徐天成不懂玛瑙也不懂雕刻,听着陶伟泽讲得头头是道,还很专业。他心中不解,一个做五金商贸的老板,为什么对这些事儿这般熟悉。可能是走南闯北多了,见得自然就多了。

        徐天成的思绪被陶伟泽的玛瑙理论带着开始漫游了,一会儿是那啥边境,泰缅木雕,一会儿是非洲、南美,钻石玛瑙,他的脑中简直就是一个工艺品博览会,五花八门,异彩纷呈。

        他们来到二楼右侧的一个叫做“热带风情厅”的包间,陶伟泽走在前面随手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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