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走到里边,从茶几上的塑料袋中取出一个纸盒问陶伟泽是否打开,陶伟泽示意打开。
徐天成看清了那个纸盒,是“人头马”酒。
“徐老弟,这是一位那啥朋友送的,这是正宗的法锅货。”陶伟泽喜滋滋的看着徐天成,他那直立的上身给人一种压抑感。
“这个……这个……价值不菲啊!”徐天成从酒的内外包装上看得出,名牌酒加上高档的包装,这种酒很昂贵。
“不谈价值,只谈情谊。”
多么精准的用词,“情谊”两字的分量相当重,陶伟泽一下就把徐天成拉得很近。如果他说“只谈友情”,那么会令徐天成反感,因为徐天成和他之间只是企业和客户的关系,仅仅几面之缘谈不上什么朋友,彼此之间也没有感情。但“情谊”两字却包含人情、常情、心情,并且暗含感情和友情,也包含着联谊和友谊。
这时坐在陶伟泽旁边的郑诗珊说话了:“徐朋友,请问你有多大了?”的确是搞珠宝的,连声音都具有柔和的光泽和灼眼的精致,听起来充满了珠光宝气。
“二十六。”
“那你就是老弟了,既然相聚就是有缘,一回生两回熟,现在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既然是朋友,我就不客气,要直呼你徐老弟了,不知你能否接受我这个姐姐?”一串铮明瓦亮的声音直入徐天成心脾,照得他心里发热。
“当然,那我就称你郑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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