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星期一有事,无法请假。”

        “那好吧,不过要下午才行,我现在要去公司,中午不回来啦,估计下午两三点钟到家,你在家里准备准备。”慕娴婉说完就走了,走到门口不忘回头摆摆手,嘴里说声“拜拜”。

        徐天成悬着的心暂时向下降落一点,取出香烟点燃,猛吸一口,然后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徐天成实在是太需要这笔钱了,去年五一他和慕娴婉结婚,慕娴婉是一家电子公司的业务员,他们贷款购买了住房,之所以暂时不要小孩,一是因为要还银行贷款,二是因为乡下的父母收入也很低,他们还要补给父母,有了小孩后经济负担会更重。

        有了这笔钱,他就不用发愁了,他可以比较宽裕的按期偿还贷款,他可以给父母一些钱,他可以和慕娴婉要个小孩,他可以安心的工作,他可以去结交那些更有实力的客户,他可以……

        下面他不敢再想下去了,因为他发觉自己冒出一些奇怪的念头,这些念头不仅仅疯狂,而切罪恶。他越是躲避这些念头,这些念头越是拼命往脑子里爬。嗨!不管了,不过就是想想而已。

        他就这样任思路蔓延下去,他想到了名牌衣服、高档家具、豪华住宅,他想到了女人、珠宝和汽车,他想到了锅外五彩斑斓的花花世界。他要做有钱人,要做尊贵的人,他要像那些大老板一样,有很多男男女女围着他转,前呼后拥,这笔钱就是他迈向金碧辉煌的梦想殿堂的铺路石、红地毯,就是他走向奢靡的敲门砖。

        不,这是犯罪!这是堕落!

        “人生把酒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男人征服世界就是为了得到女人,女人征服男人就是为了得到世界。徐天成,这个世界既悲哀而又精彩,既贪婪而又放肆。人生的一切都如过眼云烟,蓦然回首已是百年。所以我们必须尽情的展示个性的奔放,在百年过后回首之时,可以发出这样的一声长叹‘此生足矣——’”

        陶伟泽那段对人生曲解的说辞,在徐天成失去的记忆当中又回来了,它就像鬼魂一样回荡在他的耳边,正在吞噬他那些锁存着原始的淳朴和善良的脑细胞,正在向他的灵魂深处注入使人发狂的浑浊液体,正在慢慢剥去徐天成原始的、华丽的外衣。

        物欲和理智的争锋,徐天成偏向了物欲。

        下午两点半,慕娴婉回来了,她走到自家门前刚要伸手摸钥匙,却见房门虚掩着,心想徐天成从窗口看见我先把房门打开了?她拉开门就进入房中关好房门,一边换鞋一边说:“谢谢你,徐天成,看见我回来了。”没人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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