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这个还要以北山为主,等你决定去北山蹲点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带着我。”萧夏本来想把昨夜她对邹嘉石的分析和判断和盘托出,但是真正面对孔宇寰的时候却失去了勇气,因为那些关于邹嘉石的事情可能会让孔宇寰感到反感,也因为她的心中有一个很是奢望的念头在慢慢滋生,她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孔宇寰见萧夏要和他一起去北山,并用了“蹲点”一词,感觉有点像干部下基层似的,但他心里激动无比,手舞足蹈地庆祝都不足为过,他尽量使自己放松,把口气拉长以平缓自己的心跳,他没有问萧夏究竟是什么原因,或者说他眼下是在强迫自己不要提出问题,他说:“我答应你。”
萧夏紧张得脸都有些涨红了,她打开放在旁边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张纸递到孔宇寰面前,“这是我从邹嘉石的一个笔记本上抄下来的,是他在04年9月份写的,你帮我看看是否包含别的意思。”
孔宇寰接过那张纸展开之后,只见上面是一首诗。
家是一堵墙
曾经的你是那一半,
曾经的我是这一半,
两半和在一起是一堵墙。
它阻挡黑暗又包裹黑暗,
它遮蔽风雨又容纳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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