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南侧的窗口边有一只三角台架,挺秀而立,上面摆放一个很大的橡木貔貅,那貔貅面目狰狞,双眼怒视窗外,大有衔来天下之财之态势,站在其旁边,马上有一种富贵之气如滔滔云涌,淹没身心。屏窗远眺,高楼大厦跃然眼中,透过楼隙可见城南远山层叠,雾霭朦朦,一片葱绿。低眼向下俯瞰,楼宇之间的空白处,偶尔可见街道显露,车马人流,形色匆匆。无论远看近观,都有飘飘欲仙和万仞凌驾之感。

        “你这个东西是从哪搞来的?”管修齐看够窗外的景色,手指着貔貅,转头问陶伟泽。

        陶伟泽见管修齐欲伸手触摸貔貅的头,忙制止道:“王老弟停手,这貔貅的头可千万摸不得。另外也决不可冒犯此物,不能说‘这个东西从哪搞来’,应该说‘这件神物从哪请来’。还有这种事情不是迷信,而是一种祈愿,是一种寄托,很灵验的。”

        “为什么不搞……哦……请一件玉制的?”

        “我把玩这些物品不是为了它材质的价值,而是为了神物本身的造势和隐意。这种神器不因材质而分高低,它的灵动与造化只因其造型而各有所别。”陶伟泽振振有词。

        “真的那么灵验,你从哪里请的,也帮我请一个。”

        陶伟泽说:“古贤认为,命是注定的,但运程可以改变的。等我从美锅回来,我帮你请一个。”

        两人坐在沙发上,话入正题。

        陶伟泽斟了两杯茶水,转头望着管修齐,眼睛放射着狡黔的光。“按照你的吩咐,阵势已经摆开,那个姓高的已欲进阵。”

        “陶总,此言差矣,不是我的吩咐,而是你自己在为你自己的事业开山劈路,你有了银行作为靠山,自然前途无量,飞黄腾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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