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尔德双手抱头,颤颤巍巍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得出来他很害怕,毕竟差点被他常做的椅子绊倒就可以看得出他非常怕死。毕竟这是本能,还有,尤其是他这种有钱人,更加怕死。

        “这位现先生,请先放松,别激动,要知道,杀人并不能解决问题,你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跟我说,若是有可能我会不遗余力的帮你。”

        常年的律师生涯,古尔德自然有他的经验,让他可以知道该怎样取信别人,所以他尽可能的保持了语气平缓真诚,同时双手高举离开了座位,站在了房间空地又跟叶怀光保持了一定心里安全距离。

        但其实,古尔德心里知道,对方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他先开口,证明他已经失去了先机,之后两人的谈话内容都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事实上,的确是这样,之前古尔德的一系列操作,只是常年律师生涯累积的经验,但是这些小动作不是所有人都不会留意的,对于学心理学的叶怀光而言,既然对方想,那么陪对方演演戏还是可以的。反正这场博弈他从一开始就占尽先机,并且立于不败之地。

        “嗯,好,我的确有需要你帮的事情,而且这个事只能你帮。可是我听闻你从来不见穷人,所以,只能用这种办法过来见你了。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是真的想帮我,否则,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做些出格的事情,那个,我是有精神方面疾病的。”

        听见叶怀光的话,古尔德甚至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因为只要叶怀光是有所求,而不是单纯为了杀他过来的,那么他就有机会想取信对方,然后再趁着对方松懈的时候想办法制服对方。

        “好好好,帮,我一定帮你,无论你要干什么,所以,现在,先生请先告诉我你的目的,然后告诉我,我该怎么帮你。”

        叶怀光后退两步,坐在了会客用的沙发上,手里的枪仍然指着古尔德。

        “嗯,我的目的嘛,其实很简单,我呢,其实是来布道传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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