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绝顶真人正了正衣冠,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支法宝品秩的宣笔紫毫,伏案奋笔疾书,很快画成一摞摞金色符篆。
压制长安身上古怪气运的法阵相当繁杂,那堆金色的空白符篆生生被用去了一小半,全部画好已是一个时辰之后。
绝顶真人趁热打铁,以长安的身体作为法阵的阵眼,依次将各式金色符篆一张一张地融入其中。
阵法一脉,容不得半点马虎,每道符篆各守其位,不得有丝毫偏差,其耗费心神之巨,由此可见一斑。
整整花了三个时辰,方才大功告成,此时东方早已泛白。
绝顶真人心力憔悴,不耐烦地将众人赶了出去,只将于老头留了下来。
于老头心生不忍,“你这是何苦,又不急于这一刻,何必那么拼命!”
绝顶真人不置可否,强撑着站了起来,在屋中慢慢地踱步,最后在长安之前看书的那个角落扶墙而立。
于老头没好气地说道:“你说你都累的半死了,能不能歇停会,有什么话日后再说。”
绝顶真人也不恼,轻轻抚摸着被擦拭得一干二净的《基础法阵入门》,摇摇头笑了笑,“难为现在还有这种人,长安这孩子没少吃苦,理当有所补偿。”
“绝顶,你这云里雾里的绕什么呢?有屁快放,问道之争很快就要开始了。”
“烦请兄长把这本《基础阵法入门》转送于长安,告诉他三个月后我会去考校他的阵法学识,若是能够入门,我便收他为徒,也算是给他一个机会。至于赵晗,顺便问一下即可,对他来说,倒也不急于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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