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人对于关白是勤奋努力的观感,而对于关父关母,却是好言相劝,“莫要成了那个前车之鉴的其中之一”。

        一开始关父本是火爆脾气,但凡碰见这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人,通常都是一顿骂。直到关白上学后,因为买书缺钱,实在没办法求遍了小楼巷的居民,几文钱几文钱凑起来,书也买了,但小楼巷一半居民也都成了关父的债主。

        从那以后,关父原本火爆的脾气也瞬间收敛,变成了如今沉默可欺的关老九。但若是遇到那种钱没借,还是在那指手画脚的人,那个脾气火爆的关老九便又回来了。

        于是在这些年里,关白也常见到关父和人吵得面红耳赤,甚至是打得鼻青脸肿。

        有次关父回到家中包扎伤口时,关母在一旁温言相劝,“那些目光短浅的家伙,你理他作甚。”

        而关父却是气势汹汹,怒不可抑,手作提刀向下凶猛劈砍之势,一下两下三下道,“如果杀人不犯法,不用偿命,我恨不得一刀刀将他们都宰了。”

        而之后关父借钱,在关白的亲戚以及家族宗亲看来好似成了常态,差不多每年都问,终究每个人的钱财都不是大风刮来,他们也需要生活,也需要钱,又凭什么每次都借给你。

        而关父最后一次借到钱也是在三年之前,关白中了秀才,好歹小楼巷几十年了就出了一个秀才,而亲戚之中和家族里更是百年才出了这么一个秀才,不借点钱让关父大办一场,实在是整个小楼巷居民,以及亲戚和家族宗亲也跟着抬不起头来,以后说不定沦为闵州百年内的笑柄。

        就都咬了咬牙,又多多少少借了关父一波。让关父关母有了人生第一波大大的体面,凡是来人都竖起大拇指夸赞关父关母,这令关父关母更是老欣慰了。

        觉得这多年来的节衣缩食,生活艰苦总算没有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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