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我也是刚回来不久。”刘如镜虽是如此说着,但心里却想着,这后生不错,第一天学作画,独自一人就可如此专心,实在是难得。
不过转念一想,关白乃是通过圣选的人才,便觉得好像也不怎么稀奇。
在关白看来儒家的读书人,大部分好像都是自来熟的感觉,在这个世上关白遇见很多读书人,一般只要说上几句话就好似熟悉了。
而关白不知的是,和他差不多大的王业等读书人,是因为知道他是闵州中秀才最年轻的,所以想与他认识。
而刘如镜坐镇闵州书院,关白又是在闵州书院通过圣选,刘如镜有引导之任,但看关白又是可造之材,好为人师的毛病又犯了。一边全心教导关白,一边又真想看看将来关白能走到哪一步。
而陈宁安教导关白,一方面是刘如镜邀请,一方面是多年前他通过圣选时也是这般,刘如镜专门请了一位儒道画师来教他作画。
可巧不巧,那位儒道画师也是陈宁安今后的师傅。
最为主要的却是那“同道中人”四字,能够成为儒道修行者的,无一不是经过苦读圣贤书,十年寒窗过来的。就犹如后世,参与高考后的学子,与同样参加过高考的学子聊到高考时虽身份背景,经历不同,但若设身处地,换位思考后,得出一个结论“我应该也会是那个样子吧”。
而在陈宁安与刘如镜看来,关白或许是“在那个环境下,做的已经比我好了”的那位。
原因无它,一是陈宁安与刘如镜年少时家里的情况比关白好,二是刘如镜未曾通过圣选,而陈宁安则是通过圣选时已经二十好几,那时尽想着如何光宗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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