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勰以为,见到白予安最起码还要再等几日,却没想到自家爹爹不过去了一趟老丈人家,再次回来时就将白予安给送到了自己床上。

        床!上!

        “你先帮他疗伤,为父尚有要事处理,晚些再过来。”看着自家爹爹行云流水一套操作,转身就走,北冥勰耸了耸鼻子,扭头往自己的床上看去。

        这人一身蓝袍早已被血染透,本就苍白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发惨白,北冥勰十分肯定,要是再不止血,这人一定会死在他的床上。

        拿出一粒疗伤丹丸,北冥勰上前几步,将其塞进这人口中,又以灵力为其渡化。

        不出须臾,那张惨白的脸便已慢慢恢复了几丝血色。

        衍生:“这个就是你要抱的大腿,白予安。”

        七年时间,对于衍生老头儿时不时的冒出一句话来,北冥勰早已免疫。只是自从当年那次被雷劈了之后,这老头儿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北冥勰面前过了。问他,只说雷公脾气不太好,上次没直接劈死他已是很给面子了,北冥勰想了想也就不再勉强了。依那老头儿当年的形态,一道雷没劈死,再来一道那就说不定了。

        闻言,北冥勰这才细细开始打量这个‘罪魁祸首’来。

        不同于幻世镜中永远看不清的模样,虽然仍旧浑身带伤,这次,好歹脸是好的。

        只一眼,北冥勰敢肯定,南宫游与陌白敛之所以总是欺负白予安,他的这张脸肯定占了绝大部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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