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在他要转身之际,一丝极弱的呻吟声从地底深处断断续续传了出来。
如小猫一般,还是个孩子。
“是个孩子,像是被压在了墙角,也不知道究竟被压在下面几日了。”也不知道这房子是什么时候塌的,听那声音,像是随时就没救了一样,北冥勰大急。
一路走来,按照北冥淮所说,他们已是转完了大半个城镇。目之所及,坍塌殆尽的房舍,坑洼焦黑的街道,死树死禽的骨架遍地都是。倘若不是提前知晓这里是泉阳,说是某个年代久远的鬼城,北冥勰也是信的。
天知道这会儿碰到个活人他有多开心。
“这房子毁的厉害,若是强行破开,定会坍塌第二次,那孩子就活不成了。为今之计,只能一点一点的挖开这上面的废材,才能保证那孩子不会受到二次伤害。”慌忙拉住北冥勰已然凝结了大半手诀的右手,北冥淮差点儿惊出一身的冷汗。
他仔细看过,这座房子比旁的房子毁的更为彻底,那孩子之所以还能活到现在,定是有个什么东西拦在他的上面,一旦他们动作过大,那孩子必然活不过须臾。
“那还废话什么?挖!”将随身佩剑丢给白予安,北冥勰开始挽袖子:“师兄你力气小,站在一边帮我拿着剑就好,待得那孩子被我们捞了出来,还要你给他瞧瞧。”
“既是个孩子,那便吃不得我们随身携带的丹丸,救人是个耗心耗神的活计,待会儿就看你的了。”将随身佩剑收进乾坤袋,北冥淮飞身沿着坍塌的房子转了一圈,又停在了北冥勰的身侧:“只有此处最合适。”
白予安手忙脚乱间才接下北冥勰扔过来的佩剑,闻言,脸上顿时就是一热,抬起的脚步缩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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