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姨,好久不见,最近有没有想我啊?”

        “你个死鬼,一走就是半年多,还知道你陶姨呢?”

        “陶姨这话说的可就太让人伤心了不是?要不是为了陶姨,我这一出去就是大半年的时间图的是个什么?”

        “就是,咱们老大可是天天都将陶姨挂在嘴边呢!”

        “可不是嘛!做梦念的都是陶姨你的名字!”

        “一边儿呆着去!老娘才不相信你们的鬼话呢!”

        ······

        迷迷糊糊间,北冥勰只觉浑身发软,软的像是一根熟的不能再熟的面条,连睁个眼的力气都没了。男女说话声虽隔了一段距离,却依旧清晰入耳。

        鼻息间,有马粪的味道,腥臭的味道,最为浓烈的是女子所用的胭脂味道,而他现在应该是在一架密闭的马车上。

        北冥勰心中咯噔一声,暗觉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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