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勰没想到,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的功夫,不仅又把自己睡成了傀儡的状态,还一觉睡醒就换了个地方——道一宗。

        最要紧的是,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入眼所及,除了满目的红,还是满目的红,要不是周围格局完全不同,北冥勰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被人捉回芙蓉帐暖了。

        看着镜中那张笑的一脸幸福和满足的绝色娇颜,北冥勰却是一点儿都笑不出来。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今日就是张渡和骨尤大婚的日子!

        衍生当初提及这段的时候,说的极为唏嘘,即便当时的他只是一个吃瓜群众,可在听到这里时,也实在是没忍住的跟着唏嘘了一把。

        听故事是个趣味。

        可当有一天,自己也得跟着一起感受一遭的时候,那就不太美妙了。

        尤其是,他实在是怕疼得很啊!

        “阿尤啊,怎么样?紧张吗?”北冥勰这厢绞尽脑汁的在想有没有可能夺回这具身体的控制权,突然,有人就推门走了进来。

        骨尤转头,北冥勰也跟着看了过去。

        进门的是三个女人,为首的是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的妇人,身后跟着两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小丫头,观其穿着,许是哪家有些脸面的弟子或小姐,而刚刚开口的赫然就是那最先踏进房间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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