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仅拿着他的尸身来逼我,竟然还敢将他的魂魄镇压在了这里。他们说,他是罪人,他既是道一宗的人,就该接受道一宗的处罚,便是死了,也要承担自己所遗留下来的业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业障······哈哈啊啊哈哈哈哈·····业障······”

        北冥勰越听越沉默,各大门派素来规矩森严,他是知道的,早些年还有人闲来无事,不仅排了几个美男榜、才俊榜,其中还有一个规矩森严榜,北冥勰无聊的时候瞄了一眼,排在第一的赫然就是玄天宗。

        然而,据他所知,玄天宗最严的惩戒也不过就是罚人去蹲小黑屋,罚人去闯九穹洞。可如今跟这些个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了。

        他不知道别的门派世家是不是也如道一宗一般还有这样暗地里惩罚人的手段,可凭着他早些年几乎将整个玄天宗的路都迷了一遍的经历来看,却是确确实实没有的。

        思及此处,他不由有些想念父母兄长们了。

        这里没有时间,骨尤又是一副打算与他促膝长谈的架势,他实在是不知道等自己从这里出去的时候,外面都过了多少时日了。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找到张渡被囚禁于此的魂魄?”待骨尤终于慢慢平静下来,北冥勰这才开口道。

        除了骨尤的事情,外面还有一个燕辰星君在等着他,还有那个神秘的疯女人,如果有可能,他最先想要知道的就是那个疯女人的信息。能疯狂到连认识云韶的人都不放过,那么他这个云韶转生之人怕是也一定早就被她盯死了。

        “对,就在下面。”骨尤点头,满是祈求的看着她:“当年,待我再去找你之时,弥烟山早就被人毁了,再后来,我就得到了你已死去的消息。后来我只身来到道一宗,在看到这个禁制的时候方才明白了暮吟所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禁制原来出自你手。这么多年,我一直死守在这秦川之内,只为等你回来。”

        “那你先告诉我,那个在你婚礼之前凭空出现的神秘女人是谁?”上上辈子的事情,北冥勰直觉不想深究,可在看过骨尤的所有经历之后,他就知道了,有些事情从来都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神秘女人?”骨尤一怔,一脸的茫然。

        “在你成婚当日,去过你房间的,除了张渡母亲带进去的两个少女,还有一个,她是自己进去的。”这对骨尤来说,并不是什么好的记忆,可是有些问题他却非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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