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容一人通过的山洞到了北冥勰脚下的位置开始出现了两条岔道。一左一右,左边一条,可容两人通过,右边一条,仅容一人通过,从此处看去,顶多只能看到四五阶的台阶,再往深处看去,就只剩一片漆黑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刚刚与人交过手了?”紫色灵光带汇聚成骨尤的样子,在北冥勰身侧站定,看着地上的断掌挑了挑眉。

        “你是刚刚才下来的?”

        北冥勰的视线也转到了地上那只断掌上。

        这其实是一只典型的女子手掌,纤细修长,肤若凝脂,指如青葱,即便只是一只断掌,还染上了不少的血迹,北冥勰也不得不承认,这只手极美。

        之所以会让北冥勰感觉到这只手‘大’的原因是因为,这疯女人的这只手上似是戴了一个透明的,还在冒着寒气的手套,而这手套的触感与真人的皮肤一般无二,只是要冷上一些。

        北冥勰实在不理解这疯女人为什么要这样一幅打扮,此时的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我们一起下来的。”骨尤摇头:“只是,才落地你就不见了,这洞中一片漆黑,烟雾漫的有些厉害,我才从那雾中出来就迎上了你那一剑,要不是我躲的快,此时定然已经受伤了。”

        从在禁祠门口,被人从后面那突然的一推,再到落入骨尤的回忆之中,现在又是被突然拉进了这个能将骨尤屏蔽在外的虚幻之地,北冥勰只觉头皮发麻。

        如果这一切的一切都有那个疯女人的手笔,那么会不会在更早的时候,这个疯女人就已经找到他,且盯死他了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跟在他身边的白予安和赤霄也就根本没有安全这一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