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我了。”衍生趴在墙上,感觉自己已经被拍变形了。

        “别,别废话了,赶紧的,我们赶紧。”龇牙咧嘴的从门后面出来,北冥勰抬头看了一眼藏书阁的方向,拉起还在哎哟的衍生就往早已约好的茅房跑去。

        为了怕他逃跑,扶桑不仅将他这个小院纳入了随时可监控的范围之内,还派了专人过来守门。要不是他们身边还跟着衍生这样一个‘老东西’,想要这样轻而易举的出去,那是想都不要想的。

        到底男女有别,即便是亲生母子,也没有追到茅房里监控的,所以,只要布置一番,他们想去藏书阁的时间还是能争取到的。

        那个奇怪的法符,北冥勰觉得,还是早日弄清楚它的作用比较妥当。

        “哎哟。”翻过茅房后面的那堵墙,才落地,北冥勰就被吓了一大跳,赶紧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撞到一个人的身上,这才停了下来。

        “别怕,是那几个巡逻守夜的弟子。”扶住北冥勰,白予安指了指靠在墙上早已昏死过去的几人,安慰道。

        “简直快要吓死我了。”忽略掉脚底那股还在颤栗的感觉,北冥勰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定下心来。

        “赶紧的,早点看完,我还要早点回来睡觉呢,困死了。”赤霄轻笑一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出声催促道。

        扶桑仙子对着自己儿子不客气的很,可是对着他和白予安那是完全没得说的,好吃好喝的照顾着不说,那股亲切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才是扶桑仙子的亲生儿子呢。

        “就你废话多。”看着哈欠连天的赤霄,北冥勰实在是有些想念初见时的那个赤霄,果真是相见易得好,久处难为人啊。

        玄天宗晚上是有守夜弟子巡逻的,再加上此时这个时辰,飞过去是不可能的,且扶桑峰离藏书阁约有两个时辰的路程,若想赶在天亮之前回到这里,走,是绝对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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