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清凄冷的半弯残月高高的悬挂于头顶上的天空,腥臭粘腻的味道在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争先恐后的涌进一间早已没了屋顶的房间之中。
北冥勰是被生生熏醒的,看着头顶之上的残月,他甚至还来不及去看自己现在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就觉的胃里开始翻江倒海了起来。
想要下床已经来不及了,北冥勰只来得及将上半身给探出床外,就觉有东西沿着自己的喉间涌了上来。
“噗呲!”
意料之外。
竟然是一滩血。
北冥勰看着床前地上的那滩血色,先是一愣,可是紧接着,他的目光就从那滩血上移到了一旁。
那里,有一滴血,早已干涸的血。
在他床前约有五步远的地方,那里躺着一个人。
早已干涸的血迹,从他床前开始,一滴一滴,直到那人躺下的地方。变成了一滩早已圈定了范围后,开始不再流淌的暗黑色的血滩。
他的身体开始寸寸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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