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记忆中的声音，却莫名的让渊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须弥山上出事了，末下须得禀告尊上。”她不敢撒谎，也从来没有人能在神尊面前撒谎。
“那个云韶？！”神尊轻笑道。
渊却只觉浑身一凉，心中那丝危险霎时开始生根发芽，长大成了一棵参天古树。
“正是。”渊硬着头皮道，末了，又补了一句：“阿韶很是聪明，也很听话。”虽依旧不喜仙界这些琐碎，却在这几千年间，再也没有提过要离开的话了。
后面的话，渊没有说出来。
神尊却是懂的。
“呵呵！”神尊低笑出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悄然变化却不自知的小妖，缓缓开口道：“你可还记得我当初与你说过的话？”
“末下至死都不敢忘。”
“既如此，那你可还记得你的初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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