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里,你们也都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去吧。”看着下面仍是没有打算离开的一众徒弟,太虚尊者闭上双眼,缓缓说道。
“师尊这是折煞我等,比之小师弟来,我等实在自愧弗如。如今师弟有难,我等却也只能守在这里,委实惭愧,惭愧至极啊!”闻言,刚刚坐下去的众人顿时就站了起来,左侧领头之人躬身一礼,擦着额角渗下来的冷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等惭愧,惭愧至极。”众人纷纷附和,扑通跪地。
“不必如此,散了吧!”太虚尊者眼都未抬,淡淡说道:“燕辰已然度过此劫,你们无需担心。耽误了这许多日,你们还是速速回去的好,既然任了这职,那便应该‘尽忠职守’,莫要让人失了所望才好。”
“······谨尊师命,永不敢忘。”众人面面相觑,却是再也不敢多言,一礼落下,尽皆散去。
“可有消息传回?”待得所有人都退去,太虚尊者这才缓缓睁开眼来,看着桌案上的明灯,不知是在问谁。
“回禀尊上,尚未。”突然,一道略显嘶哑的声音从虚空中传了出来“:不过看如今的情况,想必两人已然在回来的路上了。”
“帝君那里近来如何?”太虚尊者眸中一暗,视线从明灯上收了回来,转而看向置于桌案上的一方玄镜之上。
玄镜古朴无奇,就是一面灰扑扑的镜子,莫说照人,就连人的轮廓都照不全乎。
乍一看去,投射在玄镜之上的那一张脸,扭曲而又诡异,让人不敢逼视。
“因为有瞳日夜守着,倒也还算平静,自从上次出手反被截杀之后,那位再也没有过了动作。”嘶哑声音恭敬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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