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都没有问过我,怎么就知道是我做的了呢,万一是别的侍女做的怎么办呢。”
“别的侍女,这一定是你做的,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此时的姜恒卿已经把昨晚说过的话忘的一干二净了。
离羽溪看他这可笑的样子,不由得好笑。
“父亲,既然你那么确定是我干的,那么,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我也不和父亲赌多大的,如果我证明了不是我做的,那么姜静就要交给我处置,如果我不能证明不是我做的,我就任由离家处置,如何?”
姜恒卿听了这话,当即答应。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么自信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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