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表哥这么生气,如果是小事情表哥自己做主就好了,不用来和我说的!”鸾羽撞似莫名其妙,时而皱眉,表现出身体的不适。

        这一句话堵得锦鹊下一句话迟迟没有吐出,他上前不顾侍婢反对,一把掀开被褥:“身体这般不适,我帮你把把脉!”

        把脉是假,试探是真,毕竟大长老擎天为了保辛月已经将鸾羽的伤情保密,外人都只以为鸾羽只是经脉受损,调养几日就好。

        这一下倒是让锦鹊一怔,鸾羽浑身上下都绑着木板打着绷带,已然是废人的模样!

        他不动声色的为鸾羽把脉后再盖上被褥,只抛下一句“表妹好生养病便是,羽神山的事一概有我父亲与几位长老做主,你不必操心!”便转身离去。

        好一会儿,鸾羽的贴身侍婢小芸颤巍巍上前来轻声唤道:“少主..锦鹊公子他....”

        鸾羽自然的侧头看她一眼,小芸却“扑通”一声跪伏在地,哀声求饶:“少主息怒,不是奴婢的错,实在是拦不住锦鹊公子!”

        鸾羽汗颜,想起原主骄横到对自己身边的人轻则辱骂重则拳脚相向,只是这现实情况好似要夸张的多。她忍不住内心吐槽道:果然是把好好地猪脚人物作成了炮灰女配,导致以后身边没有可用之人,最后成为辛月的瓮中鳖。

        她叹一口气,淡淡道:“无碍,你方才要与我说什么?”

        “锦鹊公子将辛...那贱人...带走了...”

        鸾羽“嗯”一声,又道:“人家有名字,就不要贱人贱人的叫了。”

        这反常的语气小芸还以为她家少主的脑袋摔坏了,下意识质疑道:“叫名字?”

        看出来她心中所想,鸾羽默默。你家少主不是脑袋摔坏了,是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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