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两百年前修仙派与魔修派大战之后传出重冥子被诛杀的消息之后,他就在他自己的小院子里给重冥子修了一个衣冠冢。上回见面时候他带着鸾羽来的,他一时间把这件事忘记了,于是这个衣冠冢就一直在这被,没有被挖出来。
目光落回不知春脑袋上,重冥子提着他的衣领一把将他提起来,他怀中仍旧抱着那石碑不肯松手。
“本座怎么不知道,本座已经死了…多年了?”
他佯装微愠。
不知春对重冥子绝对是实打实的诚心诚意,但是他就是死傲娇,他才不会承认在得知重冥子陨落的消息时候,他哭了两天两夜,哭出来的泪水还被自己用茶盅接住存留,然后入药了。
作为一个修行多年的的不知春树,他的眼泪当然也是一味药材来,还是上好的那种,不能浪费。
“你你你……我…我我……”
不知春张红了脸,抱着那块石碑一时间不知怎么狡辩。
哦不,应该是解释。
重冥子已然看出了他的心思,但他依旧板正着脸道:“这般诅咒本座,信不信本座将你扒皮入药?”
不知春不服气,挣扎反驳道:“提前给你准备个墓地不行啊?葬在我院子里有什么不好的啊?现在葬在荒山之上百年后就尸骨无存了,在我这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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