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母循她视线望去,骇然说着:”对面房子倒了?”

        “是,我去看下。”艾木石忍着心里惊慌,声音尽量平缓,以免引起艾母怀疑。

        “不去找你弟弟,看人家干什么?”艾母不满,现在找儿子才是第一要紧事。她快急死了。

        “也许他在那里--看热闹呢。”艾木石安慰艾母说。

        “嗯,有可能,去看下。”艾母想了下,因为对面人越聚越多,简直如菜市场般热闹,导致交通受阻,司机们不停按喇叭,缓缓驶过。

        当艾木石与艾母来到现场,己人山人海,当然也还是有很多热心男士徒手上去扒废墟,在实施救援了。能在最短时间内救出一个是一个,虽然伤亡情况不明。

        艾木石与艾母挤不进去,人流一会涌到这边一会涌到那边,不停为救援人员让路,艾母还是认为她儿子可能在人群里看热闹,自顾四下寻找,就与艾木石分开了,

        艾木石也同样在人群里左右张望,但有种不祥感觉让她一直隔着人头,站在外围,紧紧注意着现场里面的情况。

        终于第一个担架抬出来,因为离医院近,救护车都省了,直接担架抬着往医院送,听人在议论是个女的,有知情人士报料是旅馆收费的那个女子,很年轻,头破了,渗出血,灰头土脸,她工作处离旅馆门口最近,事发太突然,她也不可避免受了伤,不过是轻伤,但却惊吓得不轻,一直在颤抖。

        有人在问她旅馆里还有多少人,她己抖的一句都说不出来。

        第二个担架又抬出来,是个服务员,比第一个年长一些,腿受伤了,虽然出事,但头脑清楚,旅馆出事那刻她正好要向门口走,因为当时她正好有些小感冒,想去隔壁药店买点药吃。

        人们继续问她,旅馆还有多少人,她说不清楚,因为人来来去去,但她记得很清楚,事故发生前有个头缠纱布,头发剃光的年轻人进去了,好象上的四楼去找人,因为这个人当时给她记忆太明显了,象个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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