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这么说的。”吕江北确认着。

        “所以你不需要问她,不要去证实她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家人。”塔尔自顾从容,淡定地说着。

        吕江北看来还是很迷惑。

        然后塔尔又望向吕江北,淡淡笑着:”明天中午你就去她家找她,什么都不要多问,找机会扑倒她就好了。”

        吕江北目瞪口呆,确认塔尔就是在算计他,想害他,对一个小女孩扑倒,人家如果告他一个强女干末遂,罪名都还是轻的。

        他还有父亲要侍奉,如果犯什么罪关入牢里,不得尽孝,他会一辈子愧疚,所以塔尔这个主意当真出的是太过于荒唐了。

        “秀秀!”吕江北气愤的叫了一声,他所以这么喊塔尔,因为他不记得这个秀秀的全名叫什么,不然就喊全名了。

        “你别忘了你也是姑娘,如果你遇上这种事,被人算计,你是什么感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毒?将心比心,这如果做了,那可是犯法的。如果我被关进去了,我肯定会供你出来,你是主谋。”吕江北气的双目要喷火了,严词警告着。

        塔尔闻听,跳了起来,怒形于色,气鼓鼓的表情:“你不愿意就算了,就是把他们引出来,他们也不知道会不会帮你父亲治病,不是你一再求我,才给你出主意?”他们说过不帮人类治病。

        “你出的这是主意吗?如果那女孩真是神医的妹妹,我对他们妹妹做那种事,他们当然不会帮我父亲治病了,明摆着的,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求人治病不是得好好的哄着求吗?哪有还去得罪的?”

        吕江北更加确定,自己如果对那个女孩无礼,人家肯定不会帮他父亲救治,所以塔尔出的那个主意倒象是惟恐天下不乱,又是抱有何居心?目的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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