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达安德将它不声不响地送回来,又给它悄无声息地治好伤,对伤处只是将膝盖处裤子撕开一个大口给它治了伤。

        也没清理剩余血液污渍,也没给它脱衣服,大概怕误会,怕塔尔缠上他们要求负责,用以证明他们只是治伤,可没动它,实属小心谨慎了。

        ”我,我起来,您先下去,我换衣服。”塔尔感觉到手上的血迹有如外壳包在上面,伸展不自由,也不能让安母发现,它讷讷地对安母说。

        “你今天哪也不许去,我告诉你。等会下楼你最好老实交待昨天你都去哪了。”安母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它,然后扭头起身离开。

        塔尔伸出了手,看着一只手上曾经捂过伤口,仍旧血迹斑斑,黏糊糊的已干涸在手上,提醒着它昨晚发生的事情。

        它赶紧从衣柜里抓出浴巾跳下床,冲入楼上洗漱间,一顿热水猛冲,将身上昨夜的血迹全冲掉,确认已没留下任何痕迹,又裏上浴巾冲入客房,换上新的衣服。

        然后赶紧将那沾血的衣裤鞋裏成一团,它找上一个大袋子装上,反正裤子里外都烂了血迹严重,只能扔掉。

        但是窗外有警车声,惊得塔尔赶紧将那个袋子塞入床下,冲到小客厅窗边外望。

        他们这排十多户自建房屋前面的通路边,停下了两辆警车,有四五个制服警察下来,一家家的开始上门访查。

        这来的也未免也太快了吧?那些警察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这实在令塔尔惊讶。

        不过它已完全没事了,塔尔想了想,赶紧冲下了楼,来到了楼下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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