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米达面前,高于它的存有面前,它不再掩饰它的渴望安慰,这没什么不可以的,它想,可以示弱一下。
“米达,我在想我可不可以……”塔尔看着他,没有说完它想说的话。
但米达知道它想说什么,皱眉看着它,没有动也不说话,没回应就是默应。
塔尔迟疑了一下,站起来,走过来,走到他身边,反正天黑地暗可以掩饰它的厚脸皮与尴尬。
它毫不顾虑地坐到米达身边抱住了他的腰,头靠在他肩上,依偎着,似乎要在他这汲取一些温暖与力量。
米达没动,一如以前,任它予索予求。
他身上没有温暖的呼吸气息,也不带有任何令人安心的体温,对塔尔的行为他也没有任何回应。
抱着他犹如抱着一块木头,实际更象精心雕琢的冰雕美人。
“米达,”塔尔却似并不介意,声音仿佛轻言细语:“你允许我接近你抱着你,证明你是接纳我的对吧?”
再次的,直白点就是喜欢。
下一刻,米达毫不犹豫地一把就將塔尔从身边推开,猝不及防将塔尔推的坐跌在地,地上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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