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姣收拾着东西,看了她一眼,手上停下来眯了眯眼道:“华生,你发现了奇怪的盲点。”
舒童耸了耸肩,扬眉说:“你这个福尔摩斯脑子不太灵光,这会你总该想清楚了吧。”
“哎呀,应该是有什么理由吧,我没来得及问他,等会问问不就完事了。”秦姣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心中其实有着明显的偏袒。
说罢,秦姣戴好了口罩帽子和墨镜,拉开门嗖的一下就没了影子,留下舒童一个人坐在床上叹气。
从陈林那里借了车,秦姣开车前往了时瑾言发来消息的医院所在处。
时分虽然是个活泼可爱的孩子,但是疾病面前谁都可能会一蹶不振,秦姣心中有种反常的担忧。
明明时分也不是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这两次他入院,自己都有种奇怪的感觉。
思索间,秦姣已经到达了医院,她匆匆走出医院大厅,却恰好看见了穿着黑色休闲衬衣和灰色休闲长裤的时瑾言走了过来。
虽然时瑾言把自己的脸裹得严实,但秦姣还是在人群中一眼认出了高大的他。
秦姣穿过人群,匆忙上前,拉着时瑾言的胳膊问道:“时分没事吧?”
时瑾言隔着墨镜注意到了秦姣,他停下脚步,有点意外秦姣的速度。但好在他还是比秦姣快一步把时分送回去了,然后又到了这里等她。
“时分回时家了。”时瑾言淡淡地说了一句,绕过秦姣,径直往医院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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